衔云巷。
旧时之月,照在杂草丛生的祖宅里。
昔日欢笑与鸟鸣犹在耳畔,却再难见当时故人。
“尽欢,老登到底啥意思?”
“老来登高,步步高升的意思……”
“哟~那爹以后就叫你小登,年少登科;嗯……煤球就叫鸟登!”
“咕叽~”
……
谢尽欢在主屋台阶上席地而坐,身侧放着一坛酒,
酒是从长乐街买来的‘英雄泪’,市价六十两,他记忆中从来没见过整坛,老爹也只是去吴县令家吃席喝过几杯,吹嘘了好几年。
而如今他倒是买得起好酒,但可惜,子欲养而登不在!
老头子到底去哪儿呢……
谢尽欢拿起酒壶灌了一口,正暗暗思量间,庭院忽然暗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