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早朝会如期在太辰殿举行,但气氛却与往日大相径庭。
少帝高坐龙椅之上,郭太后身披凤裙垂帘听政,而堂下文武百官,都陷入了无人启奏的静默。
这份静默,源自于郭太后多年来的励精图治,用十余年时间把即将分崩离析的北周,慢慢拧成了一艘看起来像样的战船。
但三百年岁月,外加连续几任昏碌之君败光祖辈威望,北周早已经病入膏肓,朝臣对萧氏早没了开国时的忠诚度,谋划的全是一家一族,而穷者恒穷贵者恒贵也已成定局。
无论是郭太后的循序渐进,还是王知言的大刀阔斧,所求都是打压门阀贵族,给底层谋一条活路,让北周得以续命。
但可惜,北周萧氏灭不灭,世家豪族根本不在乎,毕竟南朝北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