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箫声动,宫灯在窗外湖面带起浮光掠影。
身着暖黄裙装的金枝玉叶,在地毯上水袖轻舞,薄如蝉翼的罩衣下是白皙香肩与玉臂,辗转腾挪间眉眼顾盼生姿,称得上倾城国色。
谢尽欢在酒案后就坐,手里拿着琵琶弹配乐,煤球则蹲在跟前摇头晃脑当气氛组:
“咕叽咕叽~……”
而身侧,冰山大车正襟危坐,脸上带着三分酒意,但腮帮鼓鼓双眸微寒,明显还在生闷气。
毕竟这色胚实在太过分了,明知道她开着师父车,还故意撩她,害的她一时不慎亲了口,这要是被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发现,还不得把她屁股打烂?
发现这色胚还敢直勾勾盯着看翎儿跳舞,令狐青墨不由暗暗咬牙,把手偷偷放在谢尽欢膝盖上:
呲啦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