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。
数艘大型渡船,相继离开城外港口。
北冥宗的楼船顶层,郭太后和步月华,在露台上探讨着武道法门,场面称得上师慈徒孝。
二楼客房内,南宫烨抱着膝盖坐在窗口,因为尚未从社死中缓过来,这两天基本上是谁也不见,只有煤球杵在面前跳来跳去,试图吸引其注意力。
而船上没脸见人自责懊悔的人,并不止南宫烨一个。
相距不远的另一间房内,叶云迟在妆台前以手扶额,气态已经恢复了昔日的贞静柔婉,但脸颊却红的滴血,绣鞋微弓扣着地板,看起来就像是想挖个洞现在就把自己埋了。
随着时间推移,七情丹催发的求偶欲逐渐褪去,叶云迟脑子清醒了不少,但心魔却并未就此消散。
毕竟这几天干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