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欢正在尽欢之中,都快忘记自己在哪儿了,听到这话,才想起了处境:
“是不是郭姐姐她们?我掉下来她们肯定着急了……”
夜红殇摇了摇头,趴在胸口翻起右手,掌心当即出现了个水晶球。
水晶球内,是喧嚣雷雨与滔天大浪,一个身着黄黑道袍的老者,在浪涛之间飞奔,边跑边潸然泪下呼喊:
“谢尽欢?谢尽欢?你出来呀……”
模样和被丢在凶险境遇,肝肠寸断的弃妇似得……
“哈?!”
谢尽欢莫名其妙,把鬼媳妇手摁下去,抱着继续挺腰:
“别管他,咱们继续……”
“吕炎急成这样,好像真有事,我看看……”
“唉,再大的事儿,能有人生四大喜重要?”
“好像是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