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西斜,房间内的光线暗了几分。
谢尽欢浑身躁动退去,体魄并没有什么虚乏,只有酒足饭饱后的安逸,四仰八叉躺在枕头上安静歇息。
而身侧,背后飘着火红九尾的狐仙飘,脸颊贴在秋被上,狐尾高高翘起,满月之间宛若雪里藏梅。
另一边,身着黑丝吊带袜的未亡人飘,有气无力躺在枕头上,宏伟胸襟微微摊开,配上眉宇间的一抹哀怨,看起来就像是被糙汉子糟蹋的俏寡妇。
而与之相比,红裙如火的大妇飘,则要硬气许多,双臂环胸侧躺在外侧,留给谢尽欢一个后脑勺,除开腰腿时而轻颤一下,看不到任何弱势反应。
谢尽欢瞧见此景,觉得鬼媳妇是真讲规矩,说不压制体魄就不压制体魄,当下略微翻身,凑到大妇飘耳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