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命效忠的主人,貌似并不把你的性命当回事啊。”
陈渊看着薛举,嘴角扯了扯,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。
赵景元的父亲生性凉薄,这赵景元也是如此。
薛举对他忠心耿耿,此时旧伤复发深陷绝境,也依旧让赵景元先逃走。
虽然赵景元留在这里也是无用,不过他却连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转身便逃,还是会让人有些心寒的。
“我存在的意义本就是为了守护殿下,殿下能活,我的性命才有意义。殿下若是死了,我纵然活着,又有何脸面回京城?”
薛举嘴角沁出一丝血迹,回头看了一眼赵景元,但眼中所看到的却并不是这位逃跑的三皇子。
而是三十多年前,齐国公府后院,那个海棠花开得正盛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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